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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千年的爱人 作者:禹晶
青蛙军曹 发表于: 2008-8-11 02:58
来源: 0575社区-上虞论坛
| | | [书籍简介] | | | 她的爱情观是-只要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
却一个不小心,竟救了一个「历史悠久」的古人!
未料,他身中淫毒,误将她当成泄欲的「充气娃娃」,
还强掳她跨时空,回到他的地盘-唐朝,
硬说她是爱千年不变!
原以为她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
却没想到他在古代有「众多」侍妾!
天哪!她这受现代洗礼的都会女子,
怎甘与众女人共侍一夫,
于是决定主动「休夫」,一拍两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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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禹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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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爱夫妻禹晶
友人婚前在艳阳高照的某日,偕其准夫婿去放风筝。风筝卡在树上,他去寻找较长的树枝想勾下风筝,回来时发现他的honey已利落的爬上树取下了风筝,他瞠目结舌,带着担忧脱口说道:“你这么会爬树,以后会不会很会爬墙?”
婚后,她亲爱的先生有一回突然对她说:“奇怪,为什么你跟别人的老婆不太一样?”
她不解的瞪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他说:“我同事他们都说他们的老婆管他们很紧,要去哪,行踪都要报备得一清二楚,家用与他们日常的零用也都是由老婆大人严密的控制,为什么我要去哪你都不问我?要用钱你也从不限制我?”一脸渴求“妻管严”的模样,深情的凝睇他的“爱妻”。
有一次她先生的同事到家里来拜访,无意间说道:“我真羡慕你,你老公很爱你。”他举例说:“有一次他们那群无聊男人在谈论谁的老婆最漂亮,众说纷纭,就是没人认为自己的老婆漂亮,但你老公却在这时深情款款的发出惊人之语,说:我认为还是我老婆最漂亮。”最后一句话的公正客观性我们姑且不论,但是这样的丈夫实在值得颁给他一张“爱妻证书”。
还有,当她先生的同事copy一张在网路颇为流行的“爱妻六大守则”,散发给同事时,他特地带回家给他亲爱的老婆大人看,并且说:“这简直就是在说我们嘛。”
婚前与婚后,友人认为她先生待她始终如一,不曾稍减他的体贴,唯一有差异也让她有微言的地方,就是他的体重——与婚前相较增加了不少。
他们夫妻之间的相处诚谐有趣、轻松幽默,口角虽然不免,但总能在幽默中化解争执。
他们是目前我见过最恩爱的夫妻,由他们的身上,我真实的看到世间还是有值得期待的真感情。
作者:禹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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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出租?!”除了震愕,更多的是不敢相信,她居然做得出这种事!
把他租给别人!这女人?!这个时代?!喔!
“你别这种表情好不好?像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事。”水烟堆满谄媚的粲笑,眸中闪闪生辉,为着才到手没多久的十万元,她可一定要把他给租出去。其实对钱她一向看得不重,够用就好,偏偏五个多月前一场酒后误事,使她非赚这十万块不可,而且一个星期而已,就能赚进十万,不赚白不赚,何况他们都已快喝西北风,还能任他端架子吗?“你难道不了解我们目前的处境吗?我已经左支右绌榨不出半毛钱了,你好歹也想想,我这三个月供你白吃白住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帮我一次吧,现在我们是在同一条船上,你要有共体时艰的观念呀,否则交不出房租,被曼玲姊撵了出去,我们就只有露宿街头了。”
“但是你竟然要我去伺候一个女人!我无法答应,我可以去赚钱养你,我怎么也不能去做这种卑贱的事。”
“你能在明天赚到十万元吗?我们积欠了曼玲姊五个月的房租,明天是她给的期限的最后一天了,拿不出来我们就得走人!我能了解你的感受,在你们那个时代,男尊女卑,要委屈你去当曼玲姊的保镖,你一定一时无法接受,但是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机会呀,你忍忍嘛,一个星期很快便过去了,何况在她那一定吃得好住得好,何乐而不为呢?”她的手缠在他的颈间,央求的眼神楚楚的望着他,渴求他的点头。
其实这房租在她还未“捡到他”、收容他时,她早已欠下,现在要求他出力,是有那么一点点过分,不过看在她救了他的份上,他帮她这么一次也不为过吧,何况她又不是要他上刀山下火海,是要他到曼玲姊阳明山的那栋华丽别墅里,去享受一个星期唷,又不是要害他,还瞥扭半天迟不肯点头,若是曼玲姊要的是她,她早就飞也似的奔去了。
“离明天还有一日,我们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他仍不答应,为了怕自己挨不过她的央求,他索性闭上眼不看她。
“采风,我知道这件事委屈你了,但是只剩一天,我们要上哪筹十万呢?你何必这么坚持?再说虽说是去当曼玲姊的保镖,但是曼玲姊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她不会要求你做一些不合理的工作的。”好话说尽,笑容也仅在脸上,他要是还不答应,哼哼,她铁不会让他好过的,就算用押的也要将他押去。
“当然答应,现在若有人肯开价,我立刻答应。”她答得爽快。
李采风铁青着脸,他的手臂紧缩住她的腰。
“你说什么!”
“喔!你做什么?想勒死我呀!”她的手拚命的抵住他的胸膛,想挣出一些呼吸的空间。
“你再说一次!”冷冽的声音由他的牙缝中窜出。
“说什么?你快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他在发什么失心疯,就算不高兴,也不能想勒死她呀。
“你方才说如果有人用十万买你一夜,你会答应?!嗯!”他危险的逼视她,目中闪动极度愤怒的光芒。
“当然,现在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肯……咳咳,你快放手,我真的快休克了!”缺氧的脑子令她无法思考。
看着她短促的声音、苍白的面容,他不得不暂时放开她。
贪婪深吸几口可爱的新鲜空气。她差点再也呼吸不了这迷人的空气,都是这该死的人!
“咚。”喔!好痛!一时气愤竟忘了他可是身怀绝世武功的“古代人”,不过是“有点”用力的给他一拳而已,竟感觉——手快断了!
“哇!好痛哦!”眼角痛得泛出了几许泪光。
“你还好吧?”他握住她的手轻轻的揉着。
“我方才不是有意想勒你的,我只是一时激动,所以才——弄疼你,我很抱歉,但是你再怎样也不能因钱而出卖你自己,我们已经……你怎么可以……”
“你别迂腐了,你都已在我们这个时代待了三个月,由电视、报章杂志、新闻媒体中,也总该知道现在的社会与你们那时候是差之千里,男女关系更不像你们那样,现在的男女是平等的,‘性’更是开放的,同居、试婚的男女更比比皆是,合之则来、不合即去,结了婚的甚至还可以再离婚,你有必要大惊小怪吗?我们现在虽然是同居人的关系,但是有一点你要明白,我对我自己是有绝对的自主权,我想跟谁好,那是我自己的事,你是无权干涉的。”
趁现在把话说清楚,免得他每次见到她与异性朋友说话,便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好像她是他准备爬墙的妻子,挺吓人的。
激荡的思潮翻滚在他脑海。是的,这个年代与他所熟知的年代是极端的不同,他没有权利要求她什么,更无权责备她,他们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他终究要回去的。
“什么时候去?”他看开了。
她眼睛一亮。“你答应了?”忙不迭道:“下午曼玲姊就会来接你。”笑逐颜开的端来一杯水“孝敬”他。
“我不在的这几日,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从不曾缺过钱,他一向要什么有什么,而此时却竟为了钱,沦落到要去伺候女人,果然,“时代不同”。
“你放心,没你这位大侠在,那些混混也难不了我。”
手忙着帮他梳理他的长发,她随口应道:“知道了。”取来红丝带为他系了个蝴蝶结。
“别玩了。”他解开发上的红丝带,改用麻绳随意系祝
“要过年了,你的头发要不要去修修?”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我怎能修发?”
“荒谬,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还说这种话?”
“你该知道我的时代与你们不同。”他正色道。
“是,采风大侠。”也对,他那个时代叫他将头发剪短,反而显得怪异了。“喂,你告诉我你在唐朝到底是什么身分嘛,我看你的气质,应该非富即贵吧?为什么会中了淫毒,着了别人的道呢?你看来很精明,不像会轻易上当的呀!”
问了他很多次这个问题,只是他一直都不愿提,嗯,也许他心里受的创伤很大,但是长久惩在心底反而容易积郁成病,所以,还是应该诱导他说出来才对。
“等适当时候我再告诉你。”不想提的原因是,痛心疾首。 被自己最信任的好友出卖,这痛,太深,深到他不愿再回想。
“你……水烟,我不在的这星期,你要……”安份守己的话他说不出来,因为他没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也没这个身分,但是只要一思及她的那几位异性朋友,眉就攒得很紧,心就揪成一团。这个时代的人,男女之间的相处是没有任何距离的,男女之间可以勾肩搭背、任意亲嘴,甚至上床,只要彼此谈得来,只要你情我愿,任何事都可以没有禁忌……他真的不喜欢这个时空,虽然生活异常 便利,但是……他却无权干涉她,即令他们已有夫妻之亲,即令他们每日同床共枕,但他却没有权利管束她的任何行为!
不过,她相信他绝不会被杨曼玲迷走的,否则她怎敢答应杨曼玲让他与她同住一个星期,她怀的是什么心,她以为她不知道吗?不是她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对他有信心,第一眼见到他,她就知道他是个痴情且绝对专情的男人,除非他不爱人,否则一旦让他爱上,那真是……不是绝对的幸福,便是绝对的悲惨;他个性中潜藏着强者侵略的性格,不容许被人拒绝。
她清楚的知道他爱她,所以二个月前她正式与他同居——同床共枕,不再是他睡地上、她睡床上,因为这栋房子虽有四间房,却只有她睡的这间才有温暖的床被,而其他三间是完全空着在养蚊子,最主要的原因是没钱再添购其他家具,三餐温饱都成问题了,哪来的钱再买其他的东西。
而造成目前生活如此拮据的原因,是五个月前她初来台湾时,被朋友拉去参加了一场慈善晚会,一时心血来潮想对社会尽一份心,便签了一张支票,谁知那时酒喝多了,支票上多填了两个零,结果……倾家荡产,外带负债累累……所以,酒真不是好东西,从那时开始她便发誓:永不再沾酒。
她放心的让他爱,因为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无意中闯进了这个世界,但她相信,他终须再回到属于他的世界去,到那时,纵使再不舍又能如何?还是要放开的,至于这段情,只能深藏记忆里,随着岁月而流逝湮灭。爱情定经不起时间考验的,久了,不是变质便是变淡而无味,所以她是“只要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这两句话的绝对拥护者。
“我不会,但是你会吗?”他突然问道。
“什么意思?”
“你会被引诱吗?”他要她给他一个保证。
“不是,我只是担心你的工作接触的人、事比较杂,所以诱惑自然也会比较多。”
“你想太多了,我不过是个记者,而且采访的都是社会新闻,能有什么机会受到诱惑呢?”她甜笑着抱紧他的颈子:“你该对自己有信心的。”
“我向来对自己有信心,只是来到你们这个时空……我便像个初生娃儿一样,什么都不懂。”
“谁说的,你现在不是什么都懂了,而且你的学习能力比任何人都强,简直可以以天才称之。”任何事他几乎是一教就会,甚至她发觉他不仅能一目十行,几乎还能过目不忘。她轻轻滑到他怀里,划着他的脸:“还有,因为你这张迷死人的俊容,所以曼玲姊才肯出高价请你当一个星期的保镖,要不然她怎肯花这十万呢?而且你还有一身吓死人的绝世武艺,若你去拍武打片,铁定震惊全球,你还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他将她压在身下,深吻着她。
“我闯进不属于我的时空,只是为了你吗?”
“或许。”
心灵需要慰藉,而身躯,也需要……
***
“奇怪,都三天了!他竟连通电话也没有!”
“水烟,从一见面你就念念有词,在念些什么?”
“我正在学一种咒语,只要口中时常念他个几句,就可以心想事成了。”
她噗吓笑出来。
“你也有美梦想成真吗?你不是一向只认钱兄的?”
卡洛儿伸手掐了她一下。
“好呀,你敢骗我!”
“哎,你小心开车,我还想多活几年哩。”
车身滑到对方车道,水烟紧张的赶紧把方向盘打回来。她一向最怕坐卡洛儿开的车,她一说话便忘了注视前方,有一次还与前方卡车撞了个正着,车全毁,但人却……没有受伤及时跳出了车外,只是无端的受了惊吓,收了好几天的惊,魂才回来。自那以后,除非万不得已,她是绝不再坐她开的车!而这次,是不得已才再坐她的车,因为她的车……卖了,为了那场慈善晚会。
“你别这么紧张嘛,对方车道又没有来车,怕什么。”她瞅她一眼,嘲笑她太胆小了,脚底便忘了踩油门,蓦地停在路中。
后面一辆满载垃圾、沙土的车煞车不及——
“砰。”垃圾飞了满天,卡洛儿的爱车顿时成了“垃圾车”,飞扬的垃圾、沙土吻她爱车全身。
这时能怎么办?当然是下车理论。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不管错在不在她,总之理直气壮的大声说话准没错。
不看爱车则已,一看,天!这还能看吗?她的车……竟然被“凌辱”成这模样?!唉呀,心痛呀!她才买没多久咧0你要怎么赔我,你竟把我的‘红娘’弄成这模样!”红娘是她为这部车取的名字,因为这部车是她用上次权充“红娘”的酬金买来的,所以才特别叫它红娘,以纪念她曾做过这件“伟大”的事。
“我……我不是有意要撞人的,是你突然停下来,我……我来不及煞车,我……!”吓得结结巴巴。
“老伯,你别紧张,她口中说的红娘是指她这辆红色车子,不是说人。”水烟知道他误会了,好心为他说明。
卡洛儿这叫“先声夺人”,“先发者制人,后发者制于人。”这是她的座右铭,她一向最能颠倒黑白,就算是黑的她也能说成白的,分明是她自己胡乱开车,现在居然敢赖别人,这人看是老实人,已被她声色俱厉的吓得一愣一愣的,不知该怎么办,她实在看不下去。
“卡洛儿,我们没时间在这耗,时间快到了,我们得去办好那件事。”说着将她拖上了车。
“这怎么可以!我还没要他赔偿,我这是新车耶!”
“是任务重要还是你的车重要?要是误了任务,后果你自己负责,我可不管。”她声明在先。
卡洛儿的脸臭到极点,恨恨的发动车子,立即又下车跑去向他拿了一张纸条回来;而那可怜的倒楣人正在清理满地的垃圾。
“你拿了什么?”水烟好奇的问。
“他的电话、地址,现在没空谈赔偿的事,等我们处理完那件事,我再来找他谈。”
“你赔给他吗?”她明知故问。
“你说什么笑话,是他撞了我耶,我赔给他?”她又开上车道。
“好,现在不谈这个问题,你只要专心开车就是了。”水烟赶紧闭嘴。
“在那几个角落还有六合隐密的小型摄影机。”水烟指了几个地方给卡洛儿看。
“你用‘透视眼’看看屋内的陈设,找得出那东西的位置吗?”
水烟凝眸注视屋内半晌,道:“在主卧室床头。”
“好,我进去,你在这等我。”一眨眼已不见她人影。
没多久她再回到水烟身旁,手中多了卷录音带。
“完成任务,走吧!”
“卡洛儿,你是不是走错路了?”水烟怀疑的盯着眼前不同于来时的路。
“没有,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卡洛儿神秘地一笑。
“谁?”
“快到了,你待会儿就知道。”
没多久她停在一栋仿古的建筑物前。
“到了,就是这里。”
讶异于她眸中晶莹生辉,水烟凝注她。
“嘻,你说呢?”她没否认也没承认,“你先用透视眼看看有没有人在家。”
水烟凝眸透视屋内片刻,道:“有两个人在。”
“两个?另一个是谁?男的?女的?”卡洛儿疑惑的问。
“看身形是男的。”水烟好笑的睇住她:“你该不是找我来帮你抓奸的吧?”
“你胡说什么!”卡洛儿伸手往她腰间一牛水烟早有防备先一步跳开。“我是好意带你来认识一位命理大师,他相人很准确喔,百言百中,无一虚言。”
“是吗?有这么神?”水烟一脸不信。
“真的,你见到他便知道了。”伸手按了门铃。天气虽然阴沉沉,但她脸上阳光般的笑已驱走阴霾的沉闷。
温文儒雅,这是水烟对卜培玄的第一印象,这种男人世上已不多见了,连那“古代”人都少了他这种儒雅的气质;采风的气质是尊贵不羁的傲然霸气,他有王者的气息,虽然他不肯说,但由他的气质,她看得出在他的时代他的身分必定不凡。
“卡洛儿……”卜培玄的眼神蓦地被她身旁的水烟吸引住,“这位是你朋友?”
还没正眼看她,他却以这种“暧昧”的眼神迎接水烟,这算什么意思?当她是隐形的吗?卡洛儿不悦的掠过他,迳自走进屋内。
她在生气,但为什么?卜培玄灵敏的感受到她的怒气,有所深思的注视水烟一眼,礼貌的请她进去。
他一进屋,便听到卡洛儿这么说。
“什么帐?卡洛儿,你和我舅舅有生意往来吗?”
客厅里那位老实的长者一脸的无辜:
“不是,培玄,你算得真的很准,前日你对我说三日内会有无妄之灾,果然就在今天应验了,早上……”
卡洛儿机灵的看出苗头不对。
舅舅?!他竟然是卜培玄的舅舅!
这笔帐……当然不能再追究。
卡洛儿急急打断他的话:
“早上的事纯粹是一场误会,都是我这个朋友啦,我在开车的时候在一旁干扰,所以我才……舅舅,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个朋友吧,以后我会告诉她,开车的时候是不能干扰司机的。”
水烟瞪大了眼,听着她颠倒黑白:
“卡洛儿!”
“哎,水烟,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对舅舅说抱歉的话,你一直说要赔偿舅舅的损失,但是舅舅是长辈,他怎会要我们这些晚辈的钱呢。”卡洛儿堆满无邪的笑望向“舅舅”:“舅舅,您说是吗?”
早上还一脸盛气凌人,咄咄逼人的要他赔钱,现在居然换了一张嘴脸?!这女人只能嘿嘿干笑。她没要他赔钱,他已很万幸了,真的是一场无妄之灾!清理了半天的垃圾,手臂还因那时煞车不及,撞到方向盘骨折了,看了医师说要个把月才能好全哩。
“培玄,你既然有客人,那我先走了。”这种女人还是少惹为妙。
“舅舅,那件事我再和你连络。”他送他走到门边。
“好。”
水烟阴鸷的睨着卡洛儿。
“哎,别这样嘛,不过说几句话而已,又没真要你赔钱,做什么眼睛瞪得像个死鱼眼。”
这真是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她的眼睛像死鱼眼?!她一向最自豪的便是她这双水盈盈、能如X光透视的美目!
水烟美目流转狠瞪着她。
“别生气,我说错话了嘛。”卡洛儿的手忙不迭遮住她双眸,“你的眼睛是世界最美的眼睛了,独一无二,再没有一双能比得上你如星子般美丽的眼睛了。”遮住她眼睛的手,隐隐传来灼痛感。
“烟,别把我的手当烤鸡了!”强挤出讨好的笑容。可不能让她烧了这屋内任何一样东西,或者烧了她的头发。十年前在梦幻学园,那次的烧发之痛她可仍刻骨铭心,当时她弄坏了她心爱的玩偶,惹起她突来的震怒,她双眼一瞪,瞬间她的一头秀发便着火了,那次她学会了一件事,要惹人得要看是什么人,有些人惹得,有些人惹不得,尤其是像水烟这种平时少发脾气的人,一旦发起性子,那真是够吓人的,所以绝对不能惹上她。“刚才那种情形你也看到了,我也是不得已的,我怎知他竟然是卜培玄的舅舅!”
“我知道了啦!”见到卜培玄已走进来,她低声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又不是方朔,有测心术可以测知他的本质。”她深思的望着卡洛儿,“你认真的?”
卡洛儿但笑不语。
“你近来是不是有什么不寻常的奇遇?”卜培玄走近,双眼在水烟面上梭巡。
“奇遇?”原来他一直看着她是……卡洛儿笑盈盈的瞅着水烟:“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奇遇?”指的是采风的事吗?邂逅古代人这倒也算得上不寻常的奇遇吧。
她相信卜培玄绝不会看错,他说有就一定有,而且能让他说是奇遇,这事一定非比寻常。
“水烟,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新鲜事?快说来听听呀!”卡洛儿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三个月前我是遇到一件事。”她思索着该怎么说。“救了一个古代人,这算是奇遇吧?”
“古代人?我没听错吧?”卡洛儿张大了口。
“你没听错。”
作者:禹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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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到桃园跑一条新闻,深夜开着借来的车要回台北时,突然被几辆车前后包围,下来了一群流氓混混想教训她——为了她二天前写的一则贩毒的新闻报导,害得他们的老大被逮进牢里。
“你厉害嘛,动动笔就把我们老大给弄了进去!”领头的人口中嚼着槟榔,手持着开山刀撂着狠话,“打断你的手,我看你还能写个什么。”
这种场面对她而言实在算不了什么,比起她曾经历的这只能说是小意思。由随身包里取出双节棍,这群人渣还不用动到她的双眼,她能不费力气便把他们撂倒。
但是上帝的旨意显然是不要她动手,免得弄脏了她的手。
闪电诡异的阵阵照现在他们上方,忽远忽近的像快电到他们,一声诡谲的霹雳打在他们头顶上方,已够惊吓的心,霉地被由天而降的怪物一吓,慌得逃也似的开车逃逸,他们撞鬼了!一定是的。
那个怪物不偏不倚的掉到她的车顶上。
她就算胆子再大,碰上这种玄异不合常理的事,也不禁吓了一跳。抚着胸口定定神,她告诉自己:这可能是宇宙的陨石掉落吧!
而且她还真幸运,能得到这么大一颗陨石的垂青,太棒了!这陨石要是送到科博馆去,一定会引起一阵惊呼的。
欣喜的走近一看,这陨石似乎长得有些奇怪,居然穿着衣服!
穿着衣服?!那……这不是陨石,是人!
飞机失事吗?她立即抬眼望着圆月照映下的朗朗星空,看不出像曾发生过飞安事故。
“喂,你还好吗?”她试着叫唤她车顶上的人。
“嗯。”闷哼一声,车上的人一个翻身滚了下来。
“你没事吧?”她急忙奔到他身旁,定睛细看呆住了!他一身的古装打扮,还有满身浓烈的血腥味,这……是在拍武打片吗?
但是不太像,附近完全没见到任何的人。
而且她确定一点,他此时正身受重伤。
救人如救火,没敢再多停留,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弄进了车,直驱医院。
医院中的人自然讶异于他的装扮,但人都有自动解释疑问的能力,他们旋即了悟道:“拍片受伤的吗?是替身吧?”
“伤得不轻哩,奇怪他身上怎有这么多刀伤,难不成现在拍片都用真刀实枪吗?”
折腾了大半夜,没多余的床位,甚至没等他醒来,她就被医院委婉的送了出来。
“我们人事已尽了。”也就是说:他没救了。
不知他是何方人士,又不能就这么把他丢下,她只能把他载回家了。
戴着这头假发一定让他不舒服吧,好吧,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奇怪?取不下来,好像连着发根……不会吧?这头发是真的!
他身上这么多处的刀伤,衣服早已鲜血汩汩,不过还是看得出这衣服的质料是上好的丝织品,拍片的衣服会用这么好的布料吗?而且……会用真刀真枪吗?就算是他要跟人家火并,也没必要穿着这一身……
他到底是谁?!虽是昏迷,但是他身上散发的气势不像一般人。
“好热。”床上的人忽地半睁开眼,目中流露着浓烈的欲火,一把将她拉上床上,翻身压住了她;表现得完全不像个快要死亡的人。
他孔武有力的双臂,全然的锁死了她的任何挣扎,强势掠夺的占有了她……
***
宣泄兽性后,望着全然陌生的地方、怀中陌生的人,他既惊又疑。
没有哭,她冷然的等着他的解释。
“我……”凝视怀中的人儿,他显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姑娘,我很抱歉,因为我中了淫毒,所以才……当然,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姑娘?那我是该称呼你公子啰。”嘲谑的眼神显示她不接受这种解释。
“在下姓李,李采风,敢问姑娘芳名?”他有礼的问。
“水烟,好听的名字。”他自额上取下一镂刻龙凤图腾的古玉,“这是我随身数了二十年的玉佩,赠予你当信物。”说着已为她戴在颈上,他的眼光忽地停驻在她毫无遮掩的胸前,她急急拉过被子遮住春光。
“你快把衣服穿上!”他身上一丝不挂,她羞得别过头。
他的衣服早已刀痕斑斑,刚才又被他扯破,是不能再穿上了,他望住她:
“你有父兄的衣裳可以暂借给我吗?”
“我没有什么父兄的衣裳可以借你,不过我有一套比较大的休闲服可以借你。”
她紧紧裹着被子走到衣橱前,拿出了一套红色休闲服丢给他,自己另找了一套衣裤,走进浴室。
不知道为什么,他算是强暴了她,但是她发觉自已居然并不怎么悲愤,更没有丝毫怨恨他之心,连要掉泪的冲动都没有,是她没有廉耻心吗?此刻她唯一的想法是,他居然能毫不费力的就制住她!一般纵使身手不错的人,也不可能轻易做到这点。
出来后,发现他居然瞪着那套休闲服,一脸的疑惑。
“怎么了?穿不下吗?”她问,眼睛却不敢直视他仍裸露的身躯。
他满是困惑的望住她:
“水烟,这衣裳要怎么穿?我怎么从没见过这种衣棠?是胡人还是蛮子的?”
古人?这个字眼蓦地鲜明的跃进她的脑子。不可能吧!又不是在拍电影穿梭时空……
“你到底是从哪来的?”
“我是从长安来的,水烟,这里是哪里?”
她深吸一口气,长安这个名词只有在书上才看过,现在早已改为西安了。
“这里是……台湾台北,我位于汐止的家。”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给他听。
果然看到他一脸茫然的神色。
“台湾台北?是哪里?我似乎不曾听过这个地方。”
“你说的长安是哪一个朝代的长安?”她愕然的紧盯着他。
“当然是唐朝。”他发觉她的话中似乎另有玄机,“有什么不对吗?”
“你真……是唐朝人!”她想再确定。
“对,难道你不是?”他怪异的审视她的衣着打扮,“你是胡人吗?”
“我不是。”她正色的对他道:“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事,也许你听了会很惊讶,但这是事实,所以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这里是离唐朝一千多年后的世界。”
他征征望着她,没会意过来。
“也就是说,你来到了一千多年后的世界,你明白了吗?”她再解释。
“一千多年后?!”他震住了。她是在骗他吗?
晨曦的朝阳迎面而来,她将他带到窗边,由五楼俯瞰地面。
“你看下面那些在快速移动的是车子,人可以坐在里面开着它到任何地方,昨天你就是由空中掉到了我的车子上。”还把她借来的车子车顶撞了个凹陷。
他震愕的反应全在她意料之中。
“你的伤没问题了吧?”虽然浑身是伤,不过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死掉了。“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出去看看,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
依着她的指示,他穿上了休闲服,只是不太合身,小了些,她打量他,他至少也有一百八十公分吧,而他脚上的古怪鞋子更显得突兀,不过没办法了,她没有男鞋可以给他换,待会儿再帮他连衣服一起买吧。
他一脸惊异的坐进车里望着车来车往,等她发动了车子,如同驰般的速度,他再被震住了。眼前所见的一切景物,陌生得深深撼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