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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爱情人
青蛙军曹 发表于: 2008-7-09 06:23
来源: 0575社区-上虞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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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他可是明星球员,更是万千球迷心目中的偶像
迷恋仰慕他的人多得像天上星、海边砂
谁知在球场上以冷静著称,甚至近乎冷血的他
竟有著热烈澎湃难以抑遏的内在,只为了一个女人
而她,偏是他不能光明正大去爱的“妹妹”!
什么乱伦?他和她只有兄妹之名却无血缘之实
试想英俊挺拔的年轻男人,娇柔甜美的花样女孩
处在同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不出事?
奈何碍于兄妹的名义,两人的恋情根本见不得光……
虽说长辈恩情大过天,但他付出的感情就要放水流吗?
她却狠心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切断,不说一声离去
留下与父母对立的他,失心疯似的到处找她!
哼!即使她跑到天涯海角,他都会把她找出来
打定主意绝不放手,更不容许她有SayNo的权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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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的异国,市郊,被风雪覆盖的独栋洋房。
哔——
客厅的答录机开动,开始留言。
“喂,女儿啊,你已经睡了吗?妈妈告诉你,今天外面风雪实在太大,我们就在Y县这边找旅馆先住下了,明天看情况再回去。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门窗,确定都锁好了,瓦斯也别忘了检查有没有关,暖气开强一点……”
当妈的总是唠叨,不管女儿都已经大学快毕业了,还是当小孩子一样,不放心。
“……你哥哥应该也被困在路上,我们早一点有打给他了,他明天傍晚以前可以到家。你一个人怕不怕?唉,这场风雪来得真快真猛,放你在家我们也很担心……”
母亲的絮絮叮咛关心终于结束,哔的一声,答录机关了,室内陷入沉寂。
但也不是完全毫无声响,至少窗外的风声很劲,一道强过一道,震得木头窗门格格作响。
加上,细微的喘息声……
“啊……”难耐的呻吟也偷偷地逸出,在安静的、幽暗的房间里回荡。
房门虚掩,木头地板上散落了衣物,一路从楼下大门边的外套、楼梯上的男性衬衫、房门口的长裤、房里床前的女生粉红色睡衣……
床上,两个人影纠缠着。高大硕健的古铜色阳刚身躯,紧压着雪白娇嫩的修长玉体,美腿勾在劲瘦腰际,起伏冲撞之间,娇媚柔腻的呻吟便在喘息间被逼出来。
“有、有电话……”轻吟的女声可怜兮兮的。
“你不专心。”低沉性感的嗓音沙哑着,情欲紧绷。
更加猛烈急促的冲撞,让承受者蹙紧了娥眉,又难受又舒服,被热吻得红润略肿的小嘴轻启,无助地讨饶着。“别、别这样……哥……”
“你叫我什么?再叫一次。”汗珠从男人黝黑俊挺的脸上滴落,他蛮横命令着。
“不要……啊——”
难耐激情的珠泪悄悄滑落之际,她被抛上了高高的天际,在窜流的猛烈快感中,尖叫出声,雪白娇躯染上了娇媚的淡红,重重抽搐着。
男人的极致也被触发了,如同爆炸般,炸得他神魂俱失,无法克制地用力冲剌,逼出他最深浓的欲望——
仿佛从高空坠落,头晕目眩,只能无助地娇喘着;激烈的性爱之后,被一个精壮结实、国家级运动员的身躯给牢牢钉在床上,宋凌心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几乎快要昏厥。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耳边、脸颊、唇际。就像毫无抵抗能力似的,两人的唇一相碰,头很自然地偏了偏,印上彼此,一个热吻便再度点燃。
就像一个小时前,她打开门时,连话都来不及说,对方仿佛挟带着狂风暴雪之势地搂住她,她的小嘴立刻被攫住,火辣辣的吻在一秒间烧毁了她的理智。
沾满雪的厚重靴子后跟踢上门,反手落锁,纠缠着挣脱衣服的束缚,一路激烈急切地寻求对方的温暖,直到上楼、进房、上床,那张线条漂亮刚毅的薄唇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她的小嘴、眉眼、鼻梁、耳后、颈子、前胸……反正全身上下,哪一寸肌肤不曾被这个男人细细吻过?
她整个人……早就是他的了。
雪臂抱紧了男人的宽肩,她还是忍不住,幽幽叹了一口气。
听到“爸妈”两个字,宋凌心的秀眉又蹙了起来,还荡漾着残留情欲的清丽脸蛋,被淡淡的忧郁笼罩。
她挣扎了一下,推了推那仿佛大理石般坚硬光滑的胸膛,试图挣脱那强硬的怀抱和压制。“我……我去洗个澡,然后帮你铺床。本来以为你明天才到家,想说明早再弄还来得及……”
“明天再说。”男人专制下令,重新捉住了她纤细的玉腕,压在她头的两侧。他略略挺起上身,就着微弱灯光,专注盯着那双犹疑流转的水眸,“怎么了?”
“没事。”
话虽这样说,但她就是不肯看他。
男人的嗓音已经带着警告意味,“你看着我,到底怎么了?说。”
宋凌心咬住了红唇,执拗地撇过头,不听话。
“怎么了?连哥哥的话都不听?”
贝齿咬得更紧,深陷入丰润的唇瓣。“哥哥”二字,好像利箭一样穿心而过。
之前被激情烧得理智尽失,毫无抵抗能力,干柴烈火般的纠缠之后,此刻,熟悉的懊悔排山倒海而来。
心中呐喊着,为什么又是这样……
她的“哥哥”也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又后悔了?”他的嗓音转为冷硬。
被这样尖锐的问题差点逼出了眼泪,宋凌心还是不肯出声,更咬紧了唇。
对她的感觉,一向都是这么复杂难辨,又恨又爱,充满矛盾。
就正如他此刻的动作——
冷着脸翻身离开她,看似毫不留情,却又在她瑟缩着想拉起棉被时,扯开被子,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英俊的脸上,脸色一直很冷,但抱她进浴室一起冲洗的时候,又那么细心、温柔。怕她冷着了,所以拥着她,以体温帮她抵御寒冷;调好水温之后,才拉她来到莲蓬头下,让热水奔流冲洗,有力的大掌按摩着她酸软的腰肢、大腿。
本来闷闷的态度,在他温柔的服侍下,慢慢软化。宋凌心全身也像是要融化了,软绵绵的,舒服得让眼睛都眯了起来。
“把自己咬成这样,傻瓜。”她的“哥哥”半心疼半责备地低喃着,修长手指抚过那丰润的红唇。
她天生唇红齿白,五官明媚甜蜜,尤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之间,楚楚动人。只有他才知道,这个长相甜得要命的小美人,有时拗起来,讲都讲不听。
所以像刚刚在床上,他根本不会跟她正面冲突、逼问,因为——根本没有用!
此刻,那倔强表情被他融化了。她猫咪似的好舒服地闭着眼,还不由自主伸出可爱的舌头,轻舔了一下他轻抚她唇瓣的指尖。
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毫无邪念,却让一个二十八岁的大男人全身震了震。
然后,下一瞬间,她被压到了冰凉的瓷砖墙上。
“啊呀——”宋凌心吓了一跳,睁大美眸,忍不住惊呼出声。
湿润的长睫无力地垂下,男人坚硬的身子压上她,挤入她两腿之间。她的右腿被扶起,勾在他的腰际,已然亢奋莫名的男性欲望,直接而毫不留情地攻占柔腻的女性禁地,重重磨蹭数下,让敏感的她在他唇间尖叫。
“我要你。”粗喘间,蛮横的宣告仿佛魔鬼本身发出,让人无法抵抗,毫无招架的能力。
雪白的手攀着男性湿滑的宽肩,她承受着另一波的侵占。毫无办法地,重新被拖入情欲的深渊。
宋凯的热吻已经放过了诱人的红唇,沿着颈子往下,印上了她饱满的胸乳。震颤间,那甜蜜的顶端蓓蕾已经敏感地红润硬挺着,仿佛祈求着男人的爱怜眷宠。俯下头,宋凯将其中一枚含入唇间,用力吮吻,逼出了她的重重颤抖,以及楚楚可怜的长长呻吟。
“啊……轻点……别、别咬……”
黝黑大手捧握住雪白挺翘的臀,几下更重的磨蹭,确认了她的湿润动情之后,健腰一挺,再度将灼热的亢奋顶进了她的深处。
浴室氤氲的热气中,一切都变得迷离而不真实。宋凌心仰起头,在哗哗水声的掩盖下,呻吟之后转成尖叫,宣告着自己再度被征服的事实。
珠泪滚落,但茫茫水雾中,在情欲间翻滚煎熬的两人,都没有余裕去注意了。
早晨,在一夜的风雪之后,微弱的阳光洒落窗台。
其实也不早了,已经超过十点,只是昨夜被纠缠到凌晨,耗尽体力的结果,就是一睡就睡沉了,否则,宋凌心可是很早起的。
今天她却一点也不想起床。
因为棉被里太温暖了。加上她被拥在一个坚硬却温柔的怀抱里,暖烘烘的简直像是专用暖炉,即使一丝不挂,也一点也感受不到寒意。
她真的一丝不挂。男人的手很缓慢、很缓慢地游移着,享受她光裸肌肤的绝佳触感。她迷迷糊糊地醒来,却没有完全清醒,只是半睡半醒而已。
她四肢无力,头昏脑沉,舒服中带着一丝害羞,心跳缓缓加快、加快……
“嗯……”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极为敏感,腰肢不由自主款摆,一下逃避,一下又迎向那坏死人的指尖……
“醒了?”魔鬼在她身后耳际说,一面低头,在她裸肩上印了个吻。
迷迷糊糊的她,娇得像只猫咪,发出甜甜的嘤咛;几下急速的用力揉蹭之后,她在他手中融化了。
不像昨夜狂风暴雨般的席卷,而是一种舒缓温柔的浪潮,让她呻吟着,轻喘着,怀疑自己还在作梦。
直到余韵荡漾之际,本来背向着他的她才翻过身,半眯着眼,望向那张带着得意与宠溺的俊脸。
坚毅的下巴有着胡碴,平日冷淡严肃的表情全都不见。此刻的宋凯,黑眸中荡漾着的,是一种难言的温柔。
她的手臂主动绕上了他的颈,被唤醒的娇躯偎上他坚硬身体。她听见他抽气的声音,感受到他全身的紧绷,当然,也包括他已然苏醒的亢奋——
但,宋凯没有动作,他只是深呼吸几口。
“不要吗?”宋凌心的嗓音娇娇懒懒的,还带点沙哑,媚之入骨。
“不行,爸妈快回来了。”宋凯清清喉咙,很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强忍着想要压上她,重重疼爱的欲望。“我该去整理整理。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早餐做好了我再叫你。”
“哦。”宋凌心乖乖点头。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又快要睡着了。
先把她的睡袍搁在枕边,让她一起身就可以披上,然后一路收拾自己的衣物,塞回旅行袋里。换上一身清爽运动服之后,把昨夜太过激情时绊倒的家具一一归位,宋凯还铺好了自己房间里的床,把浴室也整理干净,简单来说,让昨夜的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
最后,把旅行袋拿到门边搁着,他父母一回来看见的,将是“儿子也刚回来”这样的假象。没有人会怀疑他冒着大风雪提前一夜到家,而且还……好好利用了这一夜,是在他“妹妹”的床上度过。
妹妹。想到这两个字,想到蜷缩在床上正睡着的人儿,复杂矛盾的表情,又笼罩了他的脸。
她根本不是他妹妹。但,她又千真万确,是他的妹妹。
混乱不清的关系千丝万缕,该怎么理清,他毫无头绪。
冷着脸整理好一切,到厨房去开始煮咖啡、烤吐司,顺手煎了蛋。一个人在外住了这些年,宋凯非常熟练俐落,一会儿工夫,早餐已经备妥。
面对着桌上热腾腾的三明治、咖啡,他看了看时钟,思考几秒之后,食物迅速装盘、咖啡盛入马克杯,捧上楼去。
睡眼惺忪的小姐还撒着娇不肯起床,要劳烦他又诱哄又威胁的。起来之后,她软绵绵靠在他胸口,咖啡杯都凑到嘴边了,被喂了好几口咖啡之后,这才清醒了些。
“吃早餐。”宋凯把香喷喷的三明治递到她嘴前,“要自己吃,还是要人喂?你几岁了,嗯?”
“不要吃……”她还在撒娇。
“不吃不行,快点,爸妈要回来了。”
“乖。”他这才放心起身,弯腰吻了下她的发心。“咖啡我放在这边。吃完换好衣服再下来。”
炽热的眼光流连在她美丽娇躯,雪嫩肌肤上有着点点嫣红爱痕,全是他的杰作。他微微一笑,临去前,又追加一句:“穿高领的毛衣。帮你放在浴室了。”
“喔,好。”宋凌心点点头。
本来还没发现不对,直到宋凯下楼去了,她狼吞虎咽吃完了早餐,起身准备去梳洗、换衣服之际,从床前的梳妆台经过,看见只披上睡袍的自己,前襟松开——
“哇!”忍不住惊叫出声。她全身都、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
昨夜、今晨的激情纠缠记忆又在脑海涌现,分别了好几个月的他们根本离不开彼此,她还记得他眼中闪烁的情欲火焰,还有他温柔却坚持的吻,印遍她全身,甚至包括最羞人的、连想都不好意思想的地方……
“讨、讨厌……”面红似火的她掩面冲进浴室,这才发现她的衣物已经好好搁在架子上,从毛衣到长裤,从胸罩到小裤……都是宋凯帮她放的,挑的是他最喜欢的黑色蕾丝。
在性感内衣的衬托下,她的曲线更加玲珑可爱,肌肤白嫩到像牛奶一样。每次穿这样的内衣,他就会亢奋莫名,爱抚亲吻,不忍释手。
今夜,她会穿着他亲手挑选的衣物,在夜深入静之后……
不要想了!猛然扭开水龙头,把冰凉刺骨的水泼上燥热红烫的脸蛋。
梳洗完毕换好衣服,磨磨蹭蹭了老半天,才慢吞吞地下楼去。
宋家的爸爸妈妈果然已经回来了,正在热闹讨论着昨夜路有多么难走,风雪有多么大。
“你的车子也该去好好保养一下,这种天气开车,一定要特别注意。昨天到今晨,我们回程看了不少的车祸。”严肃的宋父提醒着。
年假到了,是家家户户团聚的日子,加上住在外面的宝贝儿子回来了,菜色当然比平常丰盛许多。炒菜声响伴随着阵阵四溢的香气,热闹的谈笑声回荡在室内。
这虽然不是她真正的家,但她从来没被当作外人对待过。
有些时候,她却会有着突如其来的莫名退缩,就像此时,感觉她若贸然走过去,仿佛会破坏什么似的。
所以她只是站在楼梯最下一阶,迟疑着。
“啊!宝贝,你起来了,睡到现在?昨晚一个人不敢睡,对吧?”宋母一转头,就看见宋凌心,立刻提高声音喊她。“饿不饿?马上可以吃午饭了,你来摆碗筷!”
“喔,好。”她应了一声,乖乖走进厨房,开始接手帮忙。
“爸爸跟我啊,一直好担心,一早就起床赶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怕不怕?风声很大吧?”宋母不停手地炒着菜,一面殷殷询问。
“我真的没事……”脸蛋不争气地热烫烫的,宋凌心只能低着头,不敢多说。
昨夜,她哪是“一个人”?在那坚强温暖的怀抱里睡得可安稳了,根本就没怕到一秒钟!
“大学都快毕业了,不用那么紧张。以后嫁人了,要做主妇,一个人主持一个家,难道还能像这样怕东怕西的吗?”宋家老爸发言了,浓眉下一双炯然的眼眸,从语气到表情都严肃到令人胆寒。
宋母听了,没有被吓阻,反而笑了出来。
“你还真会说,昨天睡不安枕、翻来覆去的是谁?”宋母帮丈夫、儿子盛着汤,一面笑说:“一早就赶着要回来的,又是谁?”
在场其他三个人,脸上都露出了解的微笑,包括一直没开口,安静得像背景一样的宋凯。
反正只要有宋凌心在,父母的注意力都完全在她身上,说是掌上明珠绝不为过,不管是小时候一年一、两次的拜访,到十几岁时每年寒暑假来长住,乃至于正式被宋家收养之后……都是这样。
宋家父母一直期望有个贴心小女儿承欢膝下,也特别疼爱长得粉嫩可爱的凌心。宋父和凌心的父亲虽然国籍不同,但因工作的关系,来往密切,从年轻时代就成了非常好的朋友,成家之后,每年都会带着妻小拜访对方。
凌心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生下她之后更是虚弱。在凌心十二岁那年,发现得了癌症,短短一年之内就撒手人寰,留下安静的女儿以及长年奔波忙碌的丈夫。
凌心从来不吵不闹。她看着感情甚笃的父母不得不生离死别,之后父亲更是急速憔悴苍老、终日郁郁寡欢,除了当个乖巧的女儿,她不知道该怎么帮忙。
到了她十七岁那年,父亲也因为感冒引发的心肌炎而终至不治,离开了她。大约半年之后,她被宋家收养,从亚热带的出生地搬到了冬天有冰雪肆虐的北国长住,直到今日,也有五年了。
五年了啊……
她的名字,从凌心便成了宋凌心;从没有家,变成有家了;从高中生即将变成大学毕业生,也从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变成了已解风情的小女人。
她安静地吃着饭,面前的碟子已经堆满了宋母、宋父,甚至是“哥哥”宋凯不动声色夹过来的菜,她是如此幸运,享受着众人的疼爱。
但,越是这样,她越是难受啊……
宋凌心作梦了。
梦中,她的母亲健在,父亲也还是健康的模样。她是小学生,背着书包、穿着白衬衫和格子制服裙,黑色小皮鞋发亮。
一蹦一跳地回到家,父亲正在陪娇弱美丽的母亲喝下午茶。她丢下书包,奔到母亲怀里,一个香香的、暖暖的拥抱等着她。
“妈妈最喜欢你了,你是妈妈的宝贝。”母亲总是唱歌似的这样说着。
“就是你,把女儿宠成这样。”父亲宠宠地笑说,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坐飞机?要去宋伯伯家玩吗?”童稚嗓音清脆可爱。
“你这么喜欢宋伯伯家?以后当他们家女儿好不好?”她父亲总是这样故意取笑、询问她。
“不要!”扎着马尾的圆圆头颅猛摇。
她只是喜欢和爸爸妈妈一起出游。去宋家玩,是每年家族旅行的惯例。她不用上学,父亲不用工作,大人们都笑嘻嘻的,每天有好吃好玩……这就是小时候她最期待的一件事。
突然,梦境产生了变化,抱着她的母亲消失了,宠溺微笑的父亲也消失了,只剩下她,依然穿着制服,背着书包,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异国的机场,又冷又饿,放眼望去没有认识的人,心里不断困惑着自己为什么没有长大。
长大之后,会不会一切就好一点?会不会就不再觉得这么无助?会不会……
“嘘,嘘。”温柔的低沉嗓音在她耳际响起,随即,她被拥进了坚硬却温暖的怀抱中。
她的脸颊贴上了男人赤裸的胸膛,双手也圈抱住精瘦的劲腰。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熟悉到令人安心。
“又作梦了?”安抚的吻落在她的发心。“嘘,没事了,乖。跟我说梦到了什么。”
“我妈妈,还有爸爸……”
“没有我吗?”宋凯低低问着。温暖的大掌抚上她的脸蛋,拇指抹去她的泪痕,然后抬起她的小脸,男性薄唇随即跟进,轻吻着那柔嫩光滑的脸颊。
天寒地冻的午夜,四下漆黑安静,除了风声,几乎没有别的声响。她躲在温暖的被窝里,柔顺地被紧紧拥抱住,仰着脸,承迎着疼惜的吻。
她的房间在二楼,是另外加盖、延伸出去的部分,楼下是宋凯的健身房;和前面主屋有一段距离,出入口也不同。等到众人就寝之后,宋凯修长健硕的身影,就会悄悄出现。
也幸好有他,否则,这哭醒的漫漫长夜,她不知该怎么办。
穿着舒适棉布睡衣的娇躯更往他偎去,头一偏,小嘴主动找到了那张温柔的薄唇,抚慰的吻很快变质,变成又热又甜的长吻。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稍稍用力,让她张开了嘴,随即舌尖被他吮住,交缠磨蹭,阵阵电流随之流窜。她闭上了眼,享受着火一般烧起来的激情。
“不想睡了吗?嗯?”好不容易分开了,他抵着她的红唇喘息,一面低问。
“抱我……”她呢喃着甜蜜的邀请。
他的手落到了她胸前,开始解着睡衣的扣子。因为她睡觉是不穿内衣的,所以短短几秒钟之内,睡衣脱去,她已是一丝不挂被搂在男人怀里。
“我在家的时候,就不用穿这个了,多碍事。”宋凯喘息着,在她耳际低声说,一面把刚褪下的睡衣丢到床边。
“嗯……”是应允也是呻吟;男人的唇已经找到了光裸丰满胸乳上的蓓蕾,万般怜惜地吮吻着、挑逗着,让它成为樱桃般可爱的硬挺果实。
她敏感地发着抖,蹙眉承受着轻狂的对待,一面咬住自己的手背,强忍着那羞人的、情不自禁的呻吟。
接下来,会有一场狂野又火热的缠绵,不把她累得全身无力,他是不会罢手的。而那之后,她就能沉沉睡去,一个梦也没有。
他总是……毫无节制的要她,那些作梦都想不到的激情姿势、方法,能榨干她所有的体力和思考能力。就像此刻,他暂时放过了她的丰胸,热吻一路延伸往下,直至……直至……
“啊!”她的双腿被强硬分开,最私密羞人的部位,敏感地颤抖着,男人霸道的唇舌占领了那儿,几下毫不怜香惜玉的用力舔吻,让她立刻被抛上了难以言喻的顶端。
他太了解她了。关于情欲,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她身上的性感带、所有的反应、喜爱怎样的对待、该怎么挑逗……全都在他掌握之中。
“呜……”因为不敢叫出声,她拖来了被角,贝齿紧紧咬住,压抑着高潮中难以自己的尖叫。
还在那可喜的余波荡漾中,他温柔但坚持地占领了她。挺硬灼热的亢奋,说明了他自己有多激动。深深进入她紧致湿滑的禁地时,宋凯仰起头,咬牙强忍着想要奋力猛冲的欲望。
雪白的小手抚上男性苦闷的俊脸。在黑暗中,她努力睁大眼,想要看清他在激情中的模样。她爱看他失控的表情,尤其让他失控的,是她自己……
她乖乖抱紧他强硬的身体,抚着他肌肉紧绷的健背,一面承迎着他一下又一下的侵略,柔顺得叫人心疼,又让人想要狠狠蹂躏。
“嗯……”猛烈的攻势让她难受地皱起眉,贝齿咬住了他的肩头。刺痛感催动了男性更凶猛的掠夺,激烈喘息间,她极度敏感的身子又被抛得更高,在云间飘荡之际,阵阵痉挛紧缩,将情欲勃发的男人逼到了极致。
房间里,依旧是漆黑安静。火般春情,尽在夜色的掩盖下,恣意荡漾狂烧。
隔日,她又睡到了日上三竿,接近中午才起床。
“凌心还没起来?”早餐桌上,只有宋家三口,宋父板着脸问。
“可怜的孩子,要升大四了,功课那么重,还说帮教授进行什么研究计画,每天忙到深夜,好不容易放假,你让她多睡一会儿,有什么关系?”宋母不满地反问。
“我不是不让她睡,只是这样睡到中午,早餐就没吃了。”宋父冷冷说。
原来是这样。不是怪罪女儿睡太晚,而是心疼她没吃早餐。宋凯在一旁埋头喝着热腾腾的汤,心里忍不住想笑。
“就让宝贝睡吧!倒是你,哥哥,难得回家一趟,怎么都不讲话?”当妈的开始找自己儿子开刀了,“跟我们这么谈不来吗?至少说一下最近练球练得如何吧?”
“还好。”工作的事,他极少在家中提起。
他是职业运动员。即使一直是明星级的球员,打球是他生命中极重要的一部分,他还是很少把这方面的高低起伏带回家里。
冷落?生疏?
想到她在他怀里的娇媚模样,两人分享的那些火热激情夜晚……宋凯扯了扯唇,忍不住想苦笑。
他们在人前,总是维持客气的距离,宋凌心根本连正视他都很少,所以看在宋家父母眼里,他们互动真是太贫乏了。
俏丽人影静悄悄地走进餐厅,犹有睡意的脸蛋泛着若有似无的红晕。冬日阳光下,她美得令人气息一窒。
水汪汪的明眸看了他一眼,惊鸿一瞥,很快就移开了,不敢再看。
因为,只要对上他那炽热的注视,不消几秒钟,宋凌心知道,自己的脸一定会开始发烫、晕红,极有可能被发现。
“赶快来吃饭,你爸爸在念了,说你都睡到这么迟,早饭都不吃!”宋母一看见她,立刻扬声招呼。“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身上没几两肉,还不多吃点!这个寒假,一定要把你养胖一点,免得让人说妈妈饿着你了!”
“不准去学别的女孩子爱漂亮、减肥。”宋父炯炯眼眸盯着女儿,满脸不同意,“弱不禁风的,减什么肥?今天起,跟着你哥哥去运动,每天跑步,脸色才会好看一些。”
她脸色还要怎样更好看?现在都已经红粉绯绯,明眸皓齿,令人移不开视线了,再好看下去,还得了!
“我看是还好。”宋凯淡淡回应,不动声色地瞄她一眼。
她可是一点也没瘦,虽然腰肢细细的,但曲线极为玲珑动人,尤其那饱满的丰胸,有更上一层楼的趋势。
她似笑非笑,媚媚地横他一眼,“对啊,内衣都有点紧了。还不都是……”
还不都是他!那样激烈频繁的抚弄揉捏,亲吻吸吮之下,怎可能还维持原状?
想到这里,完全没有言语或眼光交集的两人,心思游移到了同一个方向:宋凌心的脸真的红了,心儿卜通卜通跳着的她,赶快低头去盛饭当作掩饰,而察觉自己已经起了生理反应的宋凯,则是咳嗽一声,起身离开餐桌。
走到门外,被冰凉的冷风一吹,他炽热的身体才算冷静了些。
越来越难了啊……和自己的情人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还要装出一切如常的“兄妹”表象……多么困难,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漫步走向小庭院,信箱已经被塞到满出来了,门外有些许细微的噪音,不像寻常的人车经过,倒像是有人在外徘徊,低声交谈似的。
宋凯已经习惯,打开信箱取了信件。一大叠一大叠的,全是球迷寄来的信件、卡片,甚至还有小礼物。门外,一定是慕名而来的球迷,甚至是等着拍几张生活照的尽职记者。
他一直是明星篮球员,更是万千球迷心目中的偶像。从青年队时代一路征战至今,入选过无数次国家代表队,当过多次队长。进入职业界之后,更率领球队打到冠军,人气居高不下,迷恋仰慕他球技与外型的人,多得像天上星,海边砂。
谁能想到,在球场上以冷静着称,甚至冷静到近乎冷血的他,却有着热烈澎湃到几乎无法抑遏的内在,只为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偏是他不能光明正大去爱的。
或者该说,不能以他想要的方式,恣意去爱。
还有多少困难要面对呢?他知道一切绝不会轻松。比方说,下午开始,会有络绎不绝的亲友前来拜年,更有甚者,会有亲戚留宿。两人要独处,时间越来越少,越来越困难。
而他越来越无法忍受一个人的寒夜。
果然,来访的亲友一批接着一批,从下午到晚上,完全没有间断。
在这个还算是男尊女卑的社会里,男人只消坐着聊天即可,张罗吃食都是女人的事。宋凌心自然也不例外,跟着宋母里里外外的忙,又是饮料,又是零食的,到了晚餐时分还要留客,加菜是免不了,母女俩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她始终带着甜美迷人的笑,乖巧地帮着忙,毫无怨言,也从不喊累。即使手在洗了无数碗盘之后,被冻得红通通,出入烟雾弥漫的客厅帮客人倒烟灰,呛得自己强忍咳嗽冲动时,她都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
不过,即使如此,亲友们很少夸她一句两句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宋凌心根本不是宋家亲生的女儿。
甚至,在酒酣耳热之际,大嗓门的男性长辈还会用洪钟般的声量说:“她不只是外姓人,还是个外国人,收养这种孩子干什么?”
“那么多的家产,难道也要分她吗?这样对宋凯太不公平了!”女眷们不与男人同桌,私下吃饭时,也会这样跟宋母咬耳朵,一点也不顾忌宋凌心就在一旁端菜盛汤,帮她们服务。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自古以来,不论国籍地区,想法都是类似的。
宋凌心很乖很乖,从不反驳或生气,亲族们也乐得当她听不懂,恣意在她面前或背后批评着。
她是懂的,每个字都懂。语言对她根本不是问题,自小就每年来,高中最后一年读侨校,大学还是在这儿读的,怎么可能听不懂?
没什么好生气的,比起宋家给她的一切,这些闲言闲语根本就不算什么。
再隔一日,又是相同的情况重演……
第三日……
终于,有人受不了了。
“不要这样……唔……”细细的娇嗔,才一出声就被堵住了。
捧着重重托盘,上面摆满了待洗的杯盘来到厨房,才刚放进水槽,宋凌心就被一只钢铁般的手臂给揽住,拦腰一抱,拖进了旁边通往地下室的走道。
然后,火热急躁的薄唇就覆上她诧异微张的小嘴。
辗转吮吻,啃咬着丰润的下唇,吻得她喘不过气,红晕涌上雪嫩的脸蛋。
她被压在走廊墙壁上,狭小的走道容不下两人,他刚硬的身子密密挤贴着那玲珑柔软娇躯。
额抵着额,他喘息着吐出质问:“你还要忙多久?忙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是不是要把自己累死才够?”
“我还好嘛……”
这些天,白天宋凯都在忙自己的,不是关在健身房重量训练,就是在书房联络经纪人、教练,讨论接下来的行程与比赛。到了晚上,她总是忙到午夜之后才回自己房间,而忌惮着家里有外人,她绝对不肯让他夜里去她房里,所以这几天以来,他们虽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根本没有独处的机会。
心上人近在眼前,却看不到,抱不着,世上还有比这更残酷的刑罚吗?
“也是应该的,要是我不做,难道统统交给妈妈吗?”她叹口气,柔顺地依偎在他怀中,享受偷来的几分钟温存。
“那些亲戚朋友,一年才见一次面,何必对他们……”
天之骄子般长大的他,当然不会理解迎合亲友是怎样的感觉,又有什么必要性。宋凌心只是笑笑。
“我该去忙了。”她踮起脚尖,在他不爽的唇际印上甜甜一吻,安抚心情恶劣的男人,“别皱眉头,看起来好凶喔。”
“我……”
眼睁睁看着人儿挣脱他的怀抱,翩然离去,宋凯闷得很想捶胸大吼;就像金刚一样,吼出心中所有的郁闷。
不过,他当然不能在这儿大吼大叫,最多也只能悻悻然回到健身房,用超乎常人所能负荷的运动量消耗掉所有的闷和压抑,连来陪他重训的训练员都这样向教练回报:“宋凯疯了!他不是人!他是机器!”
他要是机器就好了!要真是机器,他就不用夜里无法休息,辗转反侧,翻来覆去,怎么睡都不对,怎样都不舒坦。
这可是他从小睡到大的床,怎么现在完全没办法习惯?在外地训练、打球的时候,一个人独眠毫无问题,倒是回到了自己家里,就这么难睡?
他当然知道原因是什么。因为怀里没有那个软绵绵、香喷喷、娇滴滴的人儿。而知道她就在咫尺,在伸手可及的距离,更让他无法忍耐。
冷着脸晃过厨房,宋凯准备从另一边穿过,上楼到自己房间,不让齐聚客厅的亲友们看见。
他可没有宋凌心的好耐性!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他还是在楼梯口被堵到。
那位不知道该称舅妈还是阿姨的女眷,显然已经守候多时,一看到宋凯出现,立刻兴奋地上前来,甚至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怕他脱逃。
“宋凯!真难得见到你,在家也不出来跟亲戚打打招呼?”这位阿姨笑眯了眼,浓妆的脸上,堆满了笑容。随即压低声音,还张望一下四下,确定没人之后,神秘地说:“阿姨有点事情跟你说,有没有时间?”
人都被她抓住了,难道他会遁地术吗?宋凯只是淡淡一笑。“阿姨有什么事?”
“上次跟你妈提过的,我姊姊的女儿,今年二十五岁,在大企业工作,很能干,也很贤慧,长得又漂亮,家事很会做,结婚之后会辞职啦!你妈听了很满意,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思?啊!你们小时候还常常一起玩,都住在老家附近,有没有印象?”
又来了。今年这是第几个了?宋凯的浓眉皱了皱。
“你打球这么忙,一天到晚在比赛,真的需要个贤内助帮你打点一切,而且娶进门之后还可以帮帮你妈,让她享清福……”阿姨继续游说着,口沫横飞。
“我妹妹已经帮很多忙了。”这是事实。
一说到宋凌心,这位阿姨的笑容突然消失,迅速得令人措手不及。
“那是外姓人,你怎么能把她当成自己家人?”阿姨修得细细的柳眉倒竖,看起来很可怕,她不满地说着:“你们要小心点,不要对外人那么没戒心!”
“我妹妹姓宋,她不是外姓人。”宋凯的耐心已经快要用尽,他按捺性子,缓缓回答。
“她?”阿姨嗤之以鼻,“她何时姓宋了?”
“她现在姓宋,以后也会一直姓宋。”宋凯客气但坚持地移开阿姨紧抓着他的手,清清楚楚的说。“抱歉,阿姨,谢谢你的热心介绍,不过我没有兴趣。”
“你都还没看过,怎么知道没兴趣?”
他就是知道!他只对一个人有兴趣,而此刻,那个人正忙着帮这些三姑六婆洗杯子,准备晚餐!
阴沉着一张俊脸,宋凯撇下还在叫嚣的阿姨,迳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