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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咫尺之距内,即便绿意袭人,也会后知后觉。
不是在斜风细雨中,就算风光淡荡,也会无知无觉。
立夏刚过,窗外的绿色已经惊人地显现出它的恣意狂妄,满满当当团团簇簇,颇有些群山万壑皆占万谷千峰均临的霸性。
不到立夏你不会发现,原来绿色也会让人觉得沉重,尤其是在像现在这样的雨中或者在未然的雨后,那种清晰触目的翠绿深绿真是让人慌张得很。
一直以为竹子的纤细修长是颇为动人的,倘是个情趣满怀的佳士,不怕你不被她惹得情迷意乱神颠魂倒,可是一阵细风吹雨之后,她的东倒西歪前迎后合,使她看上去是如此的凌乱不堪,一直以为的那种娉婷荡然无存,在边上傲然挺立的水杉面前,犹显落魄猥琐——或许无中坚原则的弯腰姿态真的很难看。
只三米远的两堵墙,高高的柜子,宽宽的办公桌,外加绿得毫不可爱的几株植物,把本不充裕的空气逼迫得更为惶急起来,幸亏开了一扇窗,幸亏聪明地把桌子移近这扇窗,否则就算窗外的绿意再嚣张,怕也入不得眼帘近不得心间。怕是你的恣意狂妄又嚣张,让诸多脆弱的心灵来不及设防在你面前轰然坍塌,不是因为甘受掳掠,而是实在困惑,困惑才会软弱,软弱才会沦陷。
倘若夏天都停驻在立夏时刻,似乎也不比春天差,或者更比春天清澈。绿肥红瘦的时候都过了,怕红稀香少也并不至于让人更不坚强。淡淡的云雾浓浓的水汽,看似和羞而走,一步一顿,顺带掳走了人的心急火燎急功近利,缠缠绵绵流流连连姿态万千。
还是在花柔日暖的时候,横生了学书法的念头,——其实是早就有的不想自己的字老写得那么难看的想法——然而在这个暮春终于下定了决心,然后开始蹩脚地横横横竖竖竖。有个人不计报酬地倾心相授真好,有个人鼓励你不要放弃真好,有个人讲人生道理给你听也真的很好。日子好像真的很不赖,更何况还会有人或假惺惺或趾高气昂或俯首低眉地说想念,说想念也说留恋,然而你若可以身轻如燕又心如止水,那么事实上就是真的很不错了。
应该过了细风吹雨弄轻阴的季节,也已经过了说梨花欲谢恐难禁的年纪,仿佛什么都可以丢开手,却竟然依旧那么经不起几番月色如水或者暗夜似沉再或者点滴霖霪。
我不否认自己胆小如鼠,怕蛇怕狗,更怕鬼。暗示自己莫须有的东西不足惧,更何况未做亏心之事,怕它作甚,——可是,人尚且不能明辨是非,我可盲信鬼能明察秋毫吗?倘若不能,那岂不是也是好坏不分良莠不辨?所以,怕的,依旧怕着。于是,良知敌不过胆怯,一遍又一遍地忏悔,待到暗色起凉意袭依旧灯长明。
我不是个足够细致的有心人,所以只意识到了花的存在与否,却全然未曾意识到何时开何时谢,真是空念了那么久的“花谢花飞飞满天,红绡香断有谁怜”,却原来只是自私地揉损琼肌,徒劳地落寞寡欢。
或许日子还是有盼头的,生活还是可以寄希望的,窗下阴阴之绿定然能体会得罗幕下殷殷之情。所以又有何理由不信扫迹情留?
[ 本帖最后由 yyy 于 2008-5-10 19:42 编辑 ]

最新回复
鲁迅先生曾经也白描过小资形象,说她们最喜欢的是得一点小病,不至于死,但是会咳一点小血,丫环扶着,软绵绵地到花园散步,写几句小诗.
放在你 这儿真是精准,
二十几岁年纪还是多看看王小波先生的文章听听超级女声的HIGH歌(不要扁我),会简洁一点简单一点甚至疯一点,不要老那么千疮百孔顾影自怜的样.
再推荐平日里多听听阿姆斯特朗的那首"what a wonderful world",在我们周边,有很多快乐的事情,即使他让你曾经不快乐,你一定能够快乐起来,because---what a wonderful world!
我话糙理不糙
不过有一点需要声明的是,分手是事实,但并不代表我的心情便被这件事情所左右。
我一直以来都这样,其实他的消失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我没感觉到悲伤,放在过去也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除此,便再没有别的了。
我只是有点讨厌这样的生活方式,有点不喜欢周遭的人和事,还有,觉得对不起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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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可遇而不可求,不是油加不加得进的问题.
还what a wonderful world 听上一边我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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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够直率!怎么你跟我初听阿姆斯特朗的感觉是一样的本来能欣赏爵士乐的就少,要欣赏口里像含着口痰唱爵士的就更少了.但这就是阿姆斯特朗,爵士乐史上永恒的灵魂人物,他拥有成功的乐队和畅销的唱片是跨界流行音乐的巨星.
其实他的嗓音多听几遍就会觉得很好听,实在欣赏不了的可以听听史都华版或邓丽君版的what a wonderful world,你一定不会有想吐的感觉.
扯了点和文学无关的音乐,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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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恶心的是他的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