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读书的时候,曾经把杨梅当作对家乡的寄托:近似于我当时对某女孩的念想。 因为那边是不产杨梅的,甚至在6月,各大超市里都不会有杨梅供应。
只有在菜市场的门口有农妇蹲在地上叫嚷:“浙江杨梅到了,6元1斤!”我尊敬着一看,小小的,倒象是蛇果。
今天家里的那个人兴高采烈的去摘杨梅去了,问我要不要去。我出差刚刚回来,便婉言谢绝了。只是她出发的时候,我很郑重的告诉她:“别看我是这里人,其实我还真没摘过杨梅!”
她05年的夏天,和我第一次来的浙江。只是是8月,赶上了台风,而杨梅却早就下市了。第二次她再来是06年6月,已是忙碌着找工作,和我一起奔波了很多地方,从那边到上海,到杭州,到宁波,到慈溪,到上虞,到绍兴。从慈溪到上虞的路上,中途经停周巷的时候,有果农上来推销,20元一篮。
看着她好奇的眼神,我毫不犹豫的买下一篮。
她问我这样能吃不?我说可以。
于是没洗就吃了。
托她的福,在外四年后,我也第一次品味到朝思暮想的杨梅:酸!怎么能如此的酸!那股记忆里的甜美呢?
看着她在皱眉头,我猜想她定是被酸到了。
她疑惑的问我:“你不是告诉我,杨梅是甜的吗?”
我找了一个很恰当的理由:“这车站上在卖的,能是好东西吗?”
一到上虞东站,信手就丢弃了那一筐杨梅。之后她要回去那边答辩,而我要到宁波开始我的第一份工作,再也没机会吃杨梅,毕竟杨梅不是生活的全部。
06年底,那个曾令我如杨梅般眷恋的女孩子也结了婚。
原来记忆的种种美好,都是这般的主观的。
往往,态度决定了思维。消极或积极,面对或掩饰。
其实杨梅本来就是酸的,酸后面才是甜的,只是我刻意的去想着它的甜,而惶恐于它的辛酸。也其实,那个女孩本来就是和我没有交集的,只是我天真的一厢情愿过。
豁然开朗!
去年底的时候,我家里的那个人告诉我,她想妈妈了,想她家乡的呱呱(天水市最著名的小吃)。于是在雪灾的时候,赶着飞机回去。过年后,我问她,呱呱吃到了吗?和妈妈好好说话了吗?
她告诉我,原来呱呱不怎么好吃,和妈妈也好象说不上什么话,总是各忙各的,还不如呆在宁波。
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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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半岛兄有兴致到文学版来发大作!
看了之后很怅然.春风老师点评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