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曾写过:游历一个地方,其实是走访一群生命;叙写一篇游记,其实是翻检一段历史。造访春晖于我,其实一直是怀了一份惴惴的心情。
说春晖是上虞一座没有围墙的博物馆也不为过的。上虞人历来有着浓重的春晖情结,一说起它,不免就眉开眼笑,连带着比划吟诵那首著名的“荷塘月色”,仿佛个个都成了大家,侧面也说明本土人尚学的好风气。游历春晖园,实是我一生中一次重要的文化体验,是一种新鲜的、有别于它的感受。因为春晖,不仅有着山水的妩媚与秀丽,更重要的,是它保存着深厚的、知识分子的自由主义传统。历来一个地区,若是没有一种东西撑着,未免显得肤浅。而春晖,有着深厚的文化作底蕴,且透着老底子话“冷水泡茶慢慢浓”的味道,这一点尤让人敬佩。
春晖的名气有多响亮就无庸多辩了。名园风采总是由名人点缀的。许多中国新文学史上的赫赫大名,都曾与它发生过联系,或访问或居住,或执教或创作。慢慢行走在春晖园中,迎面不起眼的一块大石,偶然穿过的短短雨廊,阡陌交错的小径,也许便渗透了百年积淀的人文情怀。由于修缮有道,尽管经历了整整一个世纪的风雨洗礼,名园依然完好无损。曲院、山边一楼、春社、晚晴山房、小杨柳屋举凡种种,不但名取得别致,里面住过的可是当时声名如雷贯耳的大师们。无论是近些日子某领导人的题匾“春风夏雨,晖光日新”,还是上溯一个世纪经亨颐校长睿智一题“近山者仁,近水者智”,都是对春晖园、对春晖学子的美好祝愿。
如果淡泊轻灵是都市人梦寐以求的境界,跳脱闻达则是春晖学子给人的印象。进春晖是一个美好的春日周末下午,湖畔有下学的钟声忠实传来,脚下是青黄的嫩草奋力钻出,园内一片安谧,有学子三三两两经过,目光清澈,笑容明亮真实,身形穿过长廊,有小声的激辩,听着却是愉快的安慰。那一刻不禁怔忡,看见朱自清、丰子恺们夹一本书谈笑走来,衫角在春风中微卷。春晖就是这样让人泛起怀旧的感受,令人向往的也许就是这样一种氛围。
而近旁的白马湖,风光绮旎永远像个不会迟暮的美人,经得起任何细节之处的挑剔。在春晖桥上随便这么一站,恍惚就是一幅油画扑面而来:青的天空,一泓碧水,湖上几条本色的竹篾。偶尔有鸟唧伶飞过,有人声三两句说笑,才让人意识眼前的风景并非油画。或者这一幅更入人眼:一带荷塘里荷叶挨挨挤挤,绿得正当时,嵌在塘里,像一只只硕大的眼,注视着熙来攘往的一届届学子。白马湖之于春晖,意思就是不可或缺吧。这是个积淀了太多故事的地方,不用多少经验,就能想到湖边那些朴实的墙后,有大师们许多不为人知的旧事,那些经动荡的污染还能沉静的智慧。
不同于任何一处景点的走马观花,对于春晖园,对于白马湖,我是怀了十二分的用心,不敢用浅尝辄止的所谓哲学来糊弄。游历的直接后果是赞叹,然后沉默,很多感受纷至沓来,想像那一世的人生,这一世的被推崇。忽然想到:春晖该不是上虞一座远离尘世纷嚣的后花园,专门用来培育自由精神,传承薪火的吧?
如此,上虞幸甚!
[ 本帖最后由 yiyanlu128 于 2008-8-9 08:32 编辑 ]

最新回复
所谓的春晖精神,只有保存,没有保持~~真正可惜了!
春晖学子还是比较争气的
现在的春晖,没了那个时代的优点,也没了相应那个时代的钱。缅怀多于展望,肩负多于开拓。在无法逃避时代局限性后,我们能做的是什么?昨天我去了一趟春晖网,上面的文章评的功能关闭了,这是很不好的。经亨颐校长说的多好!“近山者仁,近水者智",文章没评,观点没辩,这是白马湖文化吗?想想经亨颐当年就为评与辩预备了人文情怀。网站上设评辩应该不受时代局限性的影响啊,现在的春晖人应该拿出勇气扩充胸襟,这样才能真正激活保留白马湖文化的精髓。即使难续那时白马湖的辉煌,白马湖也是青春有朝气的,跟当年并无两样,现在的春晖人也能活出当年白马湖名人的情趣滋味来。
上虞人写白马湖文章,大多也有此弊,瞻仰替代平等,供奉压制交流,自由被框框束缚。还偏偏都想搞懂白马湖文化的精神内核,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处于什么视角在看白马湖。也许这段上虞人写白马湖的过程也有必然性,是上虞人写白马湖文章中少不来的一环吧。
赵畅的《白马湖离我们有多远》概算集上虞人写白马湖之大成的破茧之作,不错。楼主的文章,跟邱华东的白马湖文章差不多。我的老师车春萌的《苍凉的回廊》也不错,但我不喜欢他最近写的关于名人之间的细节故事,我觉得他应该更发挥一下。
本来不想写这种评论,但想到白马湖文化的精神在为我打气,姑妄言之了。
但是,白马湖有现在这样的名气,不得不说是名人累积撑腰的。
站在不曾与春晖交集者立场,名人在前,写写瞻仰式文章也算正常。
至于现在的春晖,我们能做的是寄希望,好在春晖学子还是很争气。
办学理念、治学精神始终如一,不敢相同。当时的春晖有着当时北大的校训,论语里的博学慎思审问明辨笃行,相当开放自由平等的,而现在的开放自由平等又有当时的几成呢?经亨颐提倡的!“近山者仁,近水者智",就是为当时的学术氛围学习气氛做经权用的。
一个市都有自己的顶级中学,春晖也不例外,看看旁边嵊州余姚诸暨中学有时也很出色,他们又没有白马湖。回过头来,上虞如果没有当时的白马湖,现在照样有出色的中学啊。
现在白马湖历史需要我们去延续,白马湖文化需要我们去继承发展,绝对是只有上虞人才能有的好事,在现时代怎么样延续,怎么样继承发展,这是需要我们思考的。
[ 本帖最后由 睡觉的马 于 2008-8-9 19:25 编辑 ]
但是有必要再提一下:把白马湖提到很高的是上虞人,它地看来并不一定如此认同。
就像奥运会,绝对自己本领要过硬,别人才会承认吧。
在实力不硬之前,借鉴前人的影响,推销自己,还是有必要的。
------一家之言。
推销自己,很需要。近年来春晖中学开放的手笔行动还是大气的。
为什么实力不硬,我头帖也说了,[文章没评,观点没辩,这是白马湖文化有白马湖精神吗?]假如我们都能在时代局限性里最大程度的以白马湖的文化精神实践指南,还能不硬吗。真的还不硬也会欣然的。聊到这里,我被你激起一个问题,也就是上虞本土文化对白马湖文化的影响,想当年这种影响是比较小的。
春晖之名就在于名师,如果没有那批文人,春晖出的了名吗?春晖也没有什么白马湖文化,要说有也是属那时当时的文人雅士的浅吟低唱,跟春晖学子没关系.
再说,在现在产业化的教育前提下,白马湖文化发扬广大的了吗?更何况它根本也没有过.
在我一个春晖学子所经历的来看,春晖,就是一普通的中学,曾经有一批名人汇聚过,如此而已.
别的都是往自个脸上贴金.
哦,前面的插队
[ 本帖最后由 yiyanlu128 于 2008-8-9 20:32 编辑 ]
在彼时,并不是此原因吸引他们,每个人来原因不尽相同.但正因为他们中的几个的到来,吸引了另外的几人,并恰好在某一时前后凑在了一起,造成了春晖名噪一时.
后来的春晖,就是名师效应.有没有春晖精神,白马湖文化,只有自己知道.
真正的可贵之处在于湖水荡漾下的人文精粹;
真正的可贵之处在于在战火纷飞年代那份潜心育人,精心治学的自由学术精神;
真正的的可贵之处在于大师们在<<白马湖之冬>>里面蕴涵的淡定与雅致;
学之大者,并非校之大者;
对于目前这种治学实在是追名逐利, 舍本逐未; 试问现在白马湖畔还有国内闻名的大师驻足吗?
白马湖的名在于三十年代的名家集粹,在于自由的治学精神.....
学之大者,在于治学在于大师;
很遗憾现除了白马湖河蟹还略有名气...别的真得不值一晒;
北南开,南春晖的大气只能令人在湖边偶尔由感而发,凭空吊凭一下, 在几座老房子的檐角下试图寻找朱自清,李叔同们的蛛丝马迹...实在遗憾.
真正的可贵之处在于在战火纷飞年代那份潜心育人,精心治学的自由学术精神;
真正的的可贵之处在于大师们在<<白马湖之冬>>里面蕴涵的淡定与雅致;
学之大者,并非校之大者;
对于目前这种治学实在是追名逐利, 舍本逐未; 试问现在白马湖畔还有国内闻名的大师驻足吗?
白马湖的名在于三十年代的名家集粹,在于自由的治学精神.....
学之大者,在于治学在于大师;
很遗憾现除了白马湖河蟹还略有名气...别的真得不值一晒;
北南开,南春晖的大气只能令人在湖边偶尔由感而发,凭空吊凭一下, 在几座老房子的檐角下试图寻找朱自清,李叔同们的蛛丝马迹...实在遗憾.
汉武兄一针见血矣~~虽然说“白马湖只有湖蟹还略有名气”这个说法刻薄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