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年月
越王城保护建设项目正如火如荼的在府山东南山麓沿线全面铺开,午后与娄君、云兄、 Funny四人一行前往勘察,以求翻土之中片瓦遗存。娄君之于府山,研究颇深,十年前著《绍兴古迹笔谭》一书时常徘徊于此,此时对于过去古迹一一指点,如数家珍。工地现场,明砖青瓦随处可见,掏宝之人,三三两两。越王台东,开建一池,池周青石叠砌,有园池之感,池脚绍兴本土青石切岸,大煞风景,一池之败,终成定局。山之东南,正是陈桥驿所谓越王宫处,一片建设的热闹景象。
此项目建设,名为越王城保护,实大谬也。此处本无越王城,又何来越王城保护?
《越绝书。记地传》云:“句践小城,山阴城也。周二里二百二十三步,陆门四,水门一。今仓库是其宫台处也。周六百二十步,柱长三丈五尺三寸,霤高丈六尺。宫有百户,高丈二尺五寸。大城周二十里七十二步,不筑北面。而灭吴,徙治姑胥台。”夏侯曾先《会稽地志》有记载,其文曰:“越王之宫,范蠡立于淮阳。”可见越王宫台是在淮阳这个地方,或者说是在东汉时期的仓库所在地。
《嘉泰会稽志》又说“古城在会稽县南三里,《舆地志》云,越王句践自吴还,范蠡所筑,既臣于吴,故城北向,街衢市邑悉在城北。”那么越王宫自然是在城之南了。同一条目下接着《嘉泰会稽志》引“《图经》云:城,南近湖(笔者注:鉴湖),去湖百余步,会稽治山阴以来,此城即为郡城,其斋厅廊省门阁相传是范蠡遗制,有五官廨、东斋、督護阙、黄阁、双木阙、夹道阙,楼内有筑土,传云,汉时载长安土所为。阙北有雷门,句践旧门也,重阙二层。”也就是说,会稽治山阴(东汉)以来,此古城即为郡城。又《嘉庆山阴县志》说“秦置县,即越小城为县治。(府志)置在会稽山北,龟山西(太平寰宇记)。”这一条说明秦山阴县治即越小城。县治在龟山西,即今塔山西面,此县治所在地址是《太平寰宇记》所说,只能证明宋以前在这里,但没有说明就一定是秦时县治所在地。同时《嘉庆山阴县志》又说:“县治在府治西一里。唐大历七年,建于承天桥东、在宝林山麓,去府治五里许。元泰定二年,始迁于今所,即宋上、下省马院故址也。”至于唐以前是不是就在这里就不能定论了。另外《旧经》云:“晋大元中,谢鏐为郡守,掘郡厅柱下深八尺,得古铜罍,可容数斗,题作越王字甚明……輶以范蠡压胜之术,遂埋之。”以上文字说明汉晋时期的郡城和秦山阴县治在越小城上。所以我们要知道句践小城到底在那里,就必须弄清几个问题。一是淮阳在哪里?二是东汉时期的仓库在哪里?三是汉晋时期的郡厅在何处?四是秦山阴县治在又哪里?五是秦山阴县治和唐宋时的山阴县治是否同一地方?
下面再看《越绝书》“离台,周五百六十步,今淮阳里丘。”《吴越春秋》载有“起离宫于淮阳”句。句下徐天祜(宋元之间人)注云:《越旧经》:‘淮阳宫在会稽县东南三里。’”《越旧经》所言“会稽县”,会稽县衙也。查地图,会稽县衙在大善塔(解放路)东,开元寺(人民医院)北,会稽县东南三里大概在今鲁迅故里附近周围一带。而淮阳宫不在山阴在会稽是无疑了。
接着我们再来看,《越绝书》中的里和步到底有多长。根据《中国古代建筑史》(刘敦桢著)附录三记载:“中国古代尺度中的丈、尺、寸分为十进位(一丈=10尺=100寸=1000分)。每步为六尺时,1里合300步;每步为五尺时,1里合360步。1里=1800尺。”“句践小城,山阴城也。周二里二百二十三步”作者为东汉时人,故查东汉1尺=0.235米—0.239米。也就是说句践小城周长大致为1108.025米——1126.885米,不到三百米见方,相当于六个足球场的大小。离台周长658米——669.2米,越王宫台周长728.5米——740.9米。越王宫台柱高8.2955M——8.4367M。霤高3.76M——3.824M。大城周长8544.6米——8690.04米。了解这些数据我们对句践小城、大城以及越国建筑也有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
在考证句践小城到底处于何处之前,我们不妨先来看看,说府山东南麓的说法。首先提出这一观点的是在陈桥驿先生的《历史时期的绍兴城市的形成与发展》一文中,“这样,在公元前6世纪之末,山会平原上的孤丘聚落就陆续形成了。其中可以作为代表的是种山以南的小城。种山即卧龙山,是一座东北西南向伸展的孤丘,长约二公里,最高点七十五米,北坡颇陡,南坡缓倾,全山至今尚有泉水五处,其中在南坡者四处。种山南麓是建立聚落的理想地点,越王句践七至八年(公元前490—489年),开始在此山南麓建立聚落,称为小城。”(原载《地理学报》1980年第一期)在先生2001年出版的《绍兴历史地理》(96页)中,陈先生说:“因为时间紧迫,小城的建筑不可能把这一带九处孤丘的所有聚落都包罗在内,而是选择了在九处孤丘中最高的种山东南麓兴建。”“于是紧接着小城的落成,范蠡又在小城外建筑了城周大于小城10倍的山阴大城。大城把这个地区的大部分孤丘聚落都包罗在内。”之后绍兴方志多引用府山东南说,如《绍兴市志》《浙江通史》,以至以讹传讹。却不说山阴小城在府山东南《越绝书》《吴越春秋》《嘉泰会稽志》以及历代绍兴方志均不见载。正如娄如松君所言:“勾践是应该面对崖壁坐朝临政了,而那些入朝奏事的大臣们,如果不是翻山而来,势必是从勾践屁股后面过来入见了。 这有可能吗?”再如“既臣于吴,故城北向,街衢市邑悉在城北。”此城北那就是府山上,街衢市邑也就建在府山上了,莫非句践是从山城重庆而来?再说“大城把这个地区的大部分孤丘聚落都包罗在内。”也是不可信的。大城按大处算也就8.6公里多一点。住在绍兴城里的人可以去走一走,8.6公里能把这个地区的大部分孤丘聚落都包罗在内吗?光是城内三山绳子就不够长。《嘉泰会稽志》所记“厥今州城以步记之八千八百二十有八,按度地法,步三百六十是为一里,举今步数总归于里亦二十有四,余步百八十八,较之《图叙》损六十有二。”按宋代1尺=0.309—0.329米,罗城周为13.63926—14.52206公里。比句践大城的8.6公里要大的多了,此时“大城把这个地区的大部分孤丘聚落都包罗在内。”是可信的。最后可以肯定的是句践小城是不在府山东南麓。此项目建设,名为越王城保护,是不合理的。
那么句践小城到底在何处呢?根据《绍兴市志?娄校》考证在阳堂山北,塔山西。如果这一点成立,那么阳堂山(鲍郎山,在今凤凰岛小区)就是史载所说的“淮阳里丘”了,秦县治所在地也就和唐宋山阴县治所在地相同了。支持又一说法的理由还有《嘉泰会稽志》中关于“杨素子城”的记载:“案,今子城(周十里,隋1尺=0.273米,唐1尺=0.280—0.313米,远大于句践小城)陵门亦四,曰镇东军门,曰秦望门,曰常喜子城门,曰酒務桥门。水门亦一,即酒務桥北水门是也。其南秦望门去湖亦仅百余步,虽未必尽与古同,然其大略不相远矣。”说道这里问题出现了,《吴越春秋》载有“起离宫于淮阳”句。句下徐天祜(宋元之间人)注云:《越旧经》:‘淮阳宫在会稽县东南三里。’”如果这句话可信的话,鲍郎山(阳堂山)就不可能是淮阳里丘,因为鲍郎山在会稽县西南(山阴地界)而不是东南。有学者认为丘是指绍兴城内九山的某一处,笔者不这么认为,试看今所存之白马山,有多大,高不过三四米,周长至多几十米,鲍郎山可能还没有它现在的大小。那么我们现在看一看离台有多大?离台周长658米—669.2米,就按小处算,白马山也是“七的进,渣的出”(俗话,意思吃的下,拉的出),那么离台有多高,《越绝书》没有说。离台是句践的离宫,我们大致可以参考越王宫台。越王宫霤高3.76M—3.824M,。《说文解字》:“台,观四方而高者也。”刘熙《释名?释宫室》亦云:“台,持也,言筑土坚高,能自持也。”可见台的基本造型是土筑而高耸。越王宫的地基高3.76M—3.824M,离台周长略小于越王宫台,地基高度应该相差不是很大。就算3米计算,周658米,离台堙废以后,光是台基俨然是一丘了。(吴塘残存今称长山即是一例。)所以《越绝书》云:“离台,周五百六十步,今淮阳里丘。”这里的丘也可以理解为离台遗址,地址在淮阳里。淮阳里到底在哪里?我们还是不知道。
那么我们只好再来看《越绝书》:“句践之出入也,斋于稷山,往从田里,去从北郭门。照龟龟山,更驾台,驰于离丘,游于美人宫,兴乐中宿,过历马丘。射于乐野之衢,走犬若耶,休谋石室,食于冰厨。领功铨土,已作昌土台。藏其形,隐其情。一曰:冰室者,所以备膳羞也。”关于稷山,我在《斋戒台》一文中已有考证,稷山即今之蕺山。“句践之出入也,斋于稷山,往从田里,去从北郭门”说明蕺山在北郭门门外,那么句践小城自然在北郭门南(或东南),地处会稽。我不繁罗嗦,再引“《图经》云:城,南近湖(笔者注:鉴湖),去湖百余步,会稽治山阴以来,此城即为郡城,其斋厅廊省门阁相传是范蠡遗制,有五官廨、东斋、督護阙、黄阁、双木阙、夹道阙,楼内有筑土,传云,汉时载长安土所为。阙北有雷门,句践旧门也,重阙二层。”阙北有雷门,说明郡治(句践小城)在雷门南,查雷门在会稽县界,也说明句践小城地处会稽。这样我以为徐天祜(宋元之间人)注云:《越旧经》:“淮阳宫在会稽县东南三里。”是可信的了。同时看越王出入“驰于离丘,游于美人宫,兴乐中宿,过历马丘。射于乐野之衢,走犬若耶,休谋石室,食于冰厨。”在线路上更加的连贯,特别是离宫与美人宫,南小城(东郭外南小城者,句践冰室,去县三里)乐野,都处在绍兴城东南区域,与若耶溪,大禹陵相近。这里句践除了去龟山照龟问卜,其余出入多在同一线上。于是“照龟龟山,更驾台”,一个更字的理解也就容易多了。
现在我们要考证句践小城到底是在山阴还是会稽,不妨也从地理环境来做一分析。Funny倾向于事实科学考古,提示我可以从水道来具体研究研究。在句践时期,绍兴有一著名水利建筑即山阴故水道。据《越绝书》载:“山阴故水道,出东郭,从郡阳春亭,去县五十里。”阳春亭在今绍兴城五云门外。故水道自东郭门经皋埠、陶堰,终于今上虞东关镇练塘村,全长20.7公里。句践去东郭外南小城冰室,大概就是走这条水道。既为著名水道必然通向城内。《越绝书》所说句践小城有水门一,很可能就是出小城东郭,达阳春亭。再看山阴西面,当时并无运河记载,浙东运河西段要一直到东晋才有贺循开凿。当时鉴湖也没有兴建。其农业中心在绍兴城以东地区。绍兴城西的农田水利建设只有吴塘,还是打败吴国以后的事情,记载明显少与城东(会稽县地域)。从鉴湖建成,东湖高于西湖,来看,绍兴城东部地区要高于绍兴城西部地区。过去鲁迅故里兴建,有网友挖到鹿角,麂角,在地下有大量五株钱,疑为汉至六朝土层,在此土层中有木桩发现。
通过上述分析,我以为越王句践小城在会稽县界的可能要大于在山阴县界(塔山西麓)。从“龟山者,句践起怪游台也。东南司马门”也可以看出,句践小城在塔山东而不在西,要不马门为什么不司在西北而在东南?那越王从小城出来去照龟问卜岂不要“牛污大荡转”,再者坐船山阴故水道就不能直接出东裹门,或者要在城内绕水道出去,极为不便。再根据娄如松考证文种筑北阳里城,取土西山以济之。西山即为府山,若句践小城在山阴,西山应为北山了。另外《越绝书》说:“阳城里者,范蠡城也。西至水路,水门一,陆门二。”这西至水路很可能就是去往城中的,也就在城之东面,与阳春亭相近。不知这阳城与阳春是否有一定的联系,文种北阳里城,自然在阳城北边了,于是府山作为西山,确实是在北阳里城西了。
综上所述,笔者以为句践小城当在会稽县东南三里,南近鉴湖,东近五云门这样一个范围内。
2008年5月12日千年月写于家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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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千年月
《越绝书》:“稷山者,句践斋戒台也。”《吴越春秋》:“斋台在于襟山。”这是史料最早关于斋戒台的记载。之后《嘉泰会稽志》云:“稷山在县东五十三里。《旧经》:‘穢山一名稷山,越王种菜于此。后汉谢夷吾为穢乡嗇夫,即此。’《越绝》云:‘稷山者,句践斋戒台也。’《十道志》云:‘一名棕山。’”以后历代方志多承《嘉泰会稽志》说。包括新修《市志》(绍兴市志)。然此稷山,其实并非《越绝书》所说稷山。娄如松在《<绍兴市志>娄校》中首先提出《越绝书》所说稷山即是绍兴城内之蕺山,与笔者观点一致。经我整理大致理由如下。
首先《嘉泰会稽志》并没有明确说明句践斋戒台即此,只是引用了《越绝书》,条目,作者没有盲目下定论,《旧经》也只有说到越王种菜于此,并没有说斋戒于此。另外说到东汉谢夷吾为穢乡吝啬鬼,就在此处。《嘉泰会稽志》对于蕺山的记载全文是:“蕺山,在府西北六里一百七十步,隶山阴。《旧经》云:‘越王嗜蕺,采于此山,故名。’晋王右军羲之故居也。案《羲之传》嘗在蕺山见一姥持六角竹扇卖之,羲之书其扇各五字。姥初有愠色,因谓姥曰,但言是王右军书,以求百钱。姥如其言,人竞买之。他日,姥又持扇来,羲之笑而不答。今山下有题扇桥、墨池、鹅池、戒株寺。寺有右军祠堂。唐衢州刺史赵璘直寺碑云,句践故城东北三里有山,曰蕺。蕺,蔬类也。传云,昔越君所嗜,常采于此,遂用名之。”
再引《史记》“薄太后,父吴人,姓薄氏。秦时与故魏王宗家女魏媼通,生薄姬,而薄父死山阴,因葬焉。”《索隐》顾氏按《墓冢记》,在会稽县,县西北楫山上今犹有兆域。楫音庄洽反。《正义》《括地志》云:“楫山在越会稽县西北三里,一名稷山。”此稷山当为蕺山。
《括地志》成书于贞观十六年(642),比《嘉泰会稽志》成书早五百五十多年,从以上资料得出一个结论:即两处皆有山名稷山,又都有越王活动记载,一为种菜,一为采蕺,非常相似。既然《越绝书》《吴越春秋》没有指明稷山在何处,那么我们姑且怀疑两处都有可能。那么接着我们再从《越绝书》本身再来分析一下。
《越绝书》在写作形式上,首先是记与王者密切相关的建筑,从古城到活动范围,再写到大臣所封的城,然后是山川墓冢水利等等。并且越是前面的往往又多是城内的事情。而《越绝书》稷山条位于句践小城、山阴大城后面。为便于叙述,引用如下:
句践小城,山阴城也。周二里二百二十三步,陆门四,水门一。今仓库是其宫台处也。周六百二十步,柱长三丈五尺三寸,霤高丈六尺。宫有百户,高丈二尺五寸。大城周二十里七十二步,不筑北面。而灭吴,徙治姑胥台。
山阴大城者,范蠡所筑治也,今传谓之蠡城。陆门三,水门三,决西北,亦有事。到始建国时,蠡城尽。
稷山者,句践斋戒台也。
龟山者,句践起怪游台也。东南司马门,因以照龟。又仰望天气,观天怪也。高四十六丈五尺二寸,周五百三十二步,今东武里。一曰怪山。怪山者,往古一夜自来,民怪之,故谓怪山。
驾台,周六百步,今安城里。
离台,周五百六十步,今淮阳里丘。
美人宫,周五百九十步,陆门二,水门一,今北坛利里丘土城,句践所习教美女西施、郑旦宫台也。女出于苎萝山,欲献于吴,自谓东垂僻陋,恐女朴鄙,故近大道居。去县五里。
乐野者,越之弋猎处,大乐,故谓乐野。其山上石室,句践所休谋也。去县七里。
中宿台马丘,周六百步,今高平里丘。
东郭外南小城者,句践冰室,去县三里。
句践之出入也,斋于稷山,往从田里,去从北郭门。照龟龟山,更驾台,驰于离丘,游于美人宫,兴乐中宿,过历马丘。射于乐野之衢,走犬若耶,休谋石室,食于冰厨。领功铨土,已作昌土台。藏其形,隐其情。一曰:冰室者,所以备膳羞也。
最后一段《白话越绝书》今译:“越王句践活动的路线:常常是先在稷山斋戒,路过田里,再经过山阴北郭城门,到龟山照龟,翻过驾台,骑马跑过离丘,到美人宫欣赏音乐歌舞,中间停下休息一阵,然后经过马丘,在乐野的衢道上射猎,在若耶溪边放任猎犬驰骋,到石室议事休息,在冰室吃饭,按各人的功劳给评定官职。后来又修了个昌土台地下室,以便在地下室避开众人的眼目,放松自己的感情。又有人说,冰室是专门给句践准备美味珍羞的地方。”
却不看翻译是否合理,大致意思我们可以知道。在上述记载中,《越绝书》先是按照句践活动路线的先后顺序将地点一个个先写下来,然后再写句践出入活动。在上述活动中斋戒是排在最前面的。上述活动地址,先抛开斋戒台不论,其余地方不是在城内就是在城的附近。《越绝书》在记载城内具体事物时都不记里数,稷山条又写在怪山前面。照此推算应该在于城内。或者明确到不用记里数。斋戒乃是句践日常生活行为,若是跑到五十三里之外,那么在这一条的记载中就会出现很多问题,也就是句践斋戒了,就不能做其他事情。那如果是在城内之蕺山,那么句践上述出入一天完全可以打个来回。另外,斋戒除了自身养性,更重要的一个目的是在百姓中重新树立形象,是一件光荣的工作。不需要跑到人口稀少(相对城里而言)的五十三里之外。也不便于句践管理朝政等日常工作。这与情不合。
再者,蕺山古名楫山、稷山,楫、稷、蕺音近而讹,大有可能。所谓“采蕺”,或为句践在稷山斋戒内容之一。又蕺山,一名王家山。后人附会王羲之曾宅蕺山,因名之。在我看来,此王家理解成大王之王更合乎情理。种山已有先例。《嘉泰会稽志》所云县东五十三里之外的稷山,一名穢山、一名棕山。穢、棕与稷音相去甚远,毫无联系。加上蕺山乃绍兴城内三座大山之一,作为句践活动范围中心,《越绝书》也当应有记载。
综上所述,越王斋戒台当在今日绍兴城内蕺山上。
2008年4月28日千年月写于石榴居
你有表达尽善尽美表达观点的精神,可敬可佩。但你的观点要想被更多的人认识了解,照顾阅读者的阅读水平也是需要的。就以【半句话的理解和全句话理解】你可以尝试用颜色来区分全句话里的半句话。话说过来,全句话的标准也是个值得商榷的概念,何况史料有时候也有自相矛盾的地方。
[ 本帖最后由 睡觉的马 于 2008-5-21 17:45 编辑 ]